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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29
[雅智]烟 - [山风团.短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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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叶翻过二层楼的阳台，紧紧贴住扶手，踏过水管找了个有利的位置，猫一样无声地跳了下去。腕上的运动表泛着幽蓝的底光，告诉他现在是深夜1点，他坐在绿化带的树丛和路灯的阴影里点烟。
“唔……”身边的一团黑影突然动起来，摩擦过低矮的灌木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“你也出来抽烟吗？”相叶盯着从黑暗中浮现的，和自己手边一样的红色亮点问道。
“我是……”那个亮点回答他，“回来晚了，进不了门。”说完挪动着指指背后那幢，相叶刚才翻出来的学生公寓。
“哦，我第一次半夜跑出来，有点紧张。”相叶马上笑开了嘴，模糊地显现出好看的轮廓，“我叫相叶雅纪，你呢？”
“大野智。”对方回答。
大野智接着对相叶雅纪说：“你挺有名的，据说我们学校一半的人都喜欢你。”
他们读的是男子寄宿学校。
“对哦。”相叶一点也不谦虚地“咯咯”笑着，“剩下的那一半喜欢女人。”
“蛮厉害的。”大野智回答。
“也没有啦。”相叶吐了一口烟，“NINO和润酱就不喜欢我。”
我又不认识你说的这个NINO和润，大野想。“他们干嘛不喜欢你？”
“大概他们互相喜欢吧，我猜。”
“你猜的哦？” 大野也吐了一口烟。
“还有樱井翔也不喜欢我。”相叶说，“他属于那另外一半人。”
“樱井翔我认识。”大野说，“他常来这儿。”
“这里？”相叶用夹着烟的手指戳了一下他俩正蹲着的地面。
“嗯。”大野也戳了一下。
“来干嘛？”相叶问。
“来做你现在做的事。”大野想了想说，“几乎天天来，好学生也不一定是乖孩子。”
“他是不太乖。”相叶的声音笑了一下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自己还在因为头一次违反校规而感到刺激的时候，别人已经把你远远甩在后面了？”大野花了很久才把这句话说完。他的不紧不慢让人觉得仿佛他随时打算停止这个话题。
相叶听他讲，亮晶晶的眼睛在暗色的背景里眯了起来。“对啊，我这么觉得。”他很坦率，“可你也常在这里吧？”
“我常常进不了门。”大野简单地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哦。”相叶往他身边靠了靠，“你抽的是什么？味挺重的。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嘿，你可真有趣。”相叶拍了他一下。
“樱井君……”大野沉默过几秒，又慢吞吞地，突兀地开口，“樱井君呢，有那么几次……嗯，搞来过很甜的那种烟。”
“哦。”相叶嘴里的烟快燃尽了，他开始在口袋里摸索起来。
大野被相叶横过的手肘碰到，晃晃身子，继续总结一般说了句：“他像个小姑娘似的。”
相叶心不在焉地发出一声“嗯——”，又说：“O酱，我烟摸不到了。”
“谁是O酱？”
“你咯。”
“哦。”
相叶在膝盖上架着下巴，小声问：“我也想尝尝看，你那个味道很重的。”
大野看着自己嘴里也快燃尽的烟回答他：“我也没有了。”
“可我很想尝尝看欸。”撒娇似的嗓音，带着混着倦怠感的沙哑。
“没有了。”大野捏着最后一节烟头回答他。
“那只好这样了。”
相叶横过身子，把脸靠了过去。他认真地观察好目标之后，把嘴朝对方的那里贴了过去。温柔嘴唇重叠着，用放松的姿态吻了。
企图用味蕾品尝一支烟的美味。
“初次见面，我叫相叶雅纪，你在那一半的喜欢我的人里面吗？O酱？”
Fi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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